“……”成才又被干沉默了。
“一句话,去不去?”
狼狈的躲开一颗从贴着耳朵飞过去的子弹,成才恼羞成怒的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去!”
卢曼干脆利落的回答让成才的手顿了一下,射空了一个目标。
“为什么?”
这话,成才问的有点咬牙切齿,平时没发现,卢曼这人怎么这么气人?!
“就你我这点弹药量,杀出去有点难!”说话的间隙,卢曼又顺势收割了几个人头。
“但杀进去,难度应该更低!”
“好像是这个道理!”成才抽空思考了一秒。
“走!”一声低喝,原本往外突围的人,突兀的转了个方向,往对方的指挥部挺进。
出乎意料的举动反而为他们争取到了一丝生机:口袋都是里紧外松的,而对方的指挥部目前刚好处于空虚状态。
肾上激素激素上涌,疲惫暂时被蒙蔽了,两人的状态,越杀越勇,称一句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也不为过。
腐叶被鞋底碾得粉碎,混着空包弹残留的火药味在空气间散开。
卢曼的迷彩服袖口已经被汗水浸透,贴在胳膊上泛着潮意,可她握枪的手却稳得惊人,指尖每一次按压,都有一枚子弹击中“敌人”。
成才在她侧后方,呼吸依旧平稳,步枪的“噗噗”声与卢曼的射击节奏完美契合,像两把交错的刀,一步步撕开敌人的防线。
“前面应该就是指挥部帐篷!”
成才目光穿透前方稀疏的树丛,隐约能看到的那顶特殊的帐篷顶。
他话音刚落,卢曼已经侧身滑到一棵树干后,抬手对着帐篷门口两个守卫扣动扳机,空包弹的闷响里,那两个“敌人”立刻举起手示意“阵亡”。
两人借着掩护往前冲,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,眼里都闪着势在必得的光——只要冲进去,这场演习对他们开始就没有遗憾。
可就在卢曼的手即将触到帐篷门帘的时候,滋滋的的声音响起。
成才一把将卢曼拉到身后,警惕地举着枪,可还没等他看清,下一刻,连贯的声音就从帐篷里落传出来,两人立即辨认出这声音是从大喇叭里传出来的。
稍稍回忆一下就知道,刚刚刺耳的电流声就是从大喇叭里传来,紧接着是裁判组的声音:“各单位注意!蓝方指挥部遭红方炮火覆盖,区域内所有蓝方人员判定‘阵亡’,重复,所有蓝方人员判定‘阵亡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