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生气!”卢曼答的随意。
“那狗不养了?”史今试探性的问了一句。
“养啊!”卢曼答得理所当然。
“啊!”对上众人惊讶的目光,她答得理直气壮:“它也得体会一下我的心理路程,这才算公平!”
众人面面相觑,纷纷记下了,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卢曼,她可是睚眦必报的主啊!
最终,录像没能看成,钢七连所有人,甚至整个702团连人带装备都被打包运往另一个演习场,千人百车,跨区昼夜奔袭。
这是卢曼自入伍以来参加的规模最大的一次演习,也只有在此刻,她对自己此刻扮演的角色有了更深刻的认识———蚂群中微不足道的一只侦察蚁。
摇摇晃晃的车厢中,老兵如伍六一、史今早已习惯了长途跋涉,新鲜的看了会风景后,便开始找地方,睡觉的睡觉,打牌的打牌。
新兵如许三多、成才仍然痴痴的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发呆。
史今惊讶的瞥了一眼安静躺在床上眯眼的卢曼一眼后,伸手拍了拍许三多:“看什么呢?”
他说话的声音特地压低,生怕惊扰周围睡觉的战友们。
“外面…好大…都没去过呢!”
许三多憧憬又专注的望着车窗,声音轻飘飘的近乎呢喃。
“会去的,我们都会去的!”
眯眼休息的卢曼听出了史今语气中的复杂。
大部分共和国的士兵,一旦进入军营,基本就在营地里待着,有些人甚至直到退伍都没能踏出部队大门一步。
而一旦退伍了,可以自由欣赏外面的世界后,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