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敌人还是死了的好!
连长还是太年轻了。
唉,歹命呦!又是操碎心的一天。想到这里,卢曼不由的连连摇头。
众人很快就回到临时驻地,趁着连长进指挥车的间隙,卢曼不放心的四处查看了一番,才去找许三多。
天知道,上一秒她还高兴许三多抓了一个中校,下一秒就发现自家连长的性命岌岌可危———他就那么大大咧咧的站在武力值爆棚的俘虏和潜伏的敌人之间。
那一刻的惊惧、战栗感至今都还未退却。
走到许三多面前,就对上他笑容满面的脸庞。
看着他伤痕累累脸庞和双手,卢曼只觉得鼻尖酸涩,眼眶发烫:“伤口怎么没有处理?”
同时一股无名火从心尖窜出,让她忍不住迁怒他人:“真不是东西,下手真狠。”
许三多挠了挠头,笑容憨实又腼腆:“没事没事,小伤,不碍事的。他也不是故意的,就是打起来都控制不住。”
“我下手也挺狠的。”
“等着。”没多久卢曼带着医疗箱回来。
等高城接完通讯后,被许三多的新造型震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他,他伤的很重吗?”他怀疑的指着许三多问卢曼,后者半个脑袋都绑着绷带,就连双手也缠成了猪蹄。
“还行,至少没缺胳膊少腿的。”卢曼面无表情的回答。
“呵!”高城转身就朝某个中校俘虏走过去,见此,卢曼和许三多赶紧跟上。
饶有兴致打量四周的中校,丝毫不管那个被逮了个现形,五花大绑的绑在树上的狙击手投来的求救目光,见他们走来,便打算翻牌。
高城连忙制止“你没阵亡,你只是俘虏。”
中校也不客气,立马停了手里的动作“我好像有点冤。”
“呵,每个折在战场的人都说自己冤。”见对方说话的口气挺硬的,高城回复的也不软。
“钢七连的连长?”
“高城。”
也不知道连长是怎么跟上对方的脑回路的,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交流了起来。
卢曼和其他的士兵一样,装模作样的警戒着,实际上,耳朵都竖的高高的,生怕漏过一个八卦。
“还有一个小时,对抗就结束了。”
“我和你的连队打,战损比高达1:6,这种战,我们打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