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想起了什么,他好奇询问:“是卢曼吗?”
“是。”许三多有点诧异,但还是诚实的回复。
“那难怪!”五连长对钢七连的尖兵们早就了摸得门清,对许三多、卢曼、伍六一这些兵王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。
看着那堆快递,又想着卢曼以往的战绩,心痒难耐,团长怎么想的,这么好的兵竟然让看守营房,这不是暴殄天物!
虽然有点对不起老七,咳咳,但该挖墙脚的时候还得挖。
这一忙,就忙了大半夜,等许三多重新坐回桌前,已经是快吹休息哨的时间点了。
看着桌上空白的信纸,许三多好不容易憋了半句又作废,重新写:“伍六一说,顶不住了就给你写信,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写信,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住……”
这时,走廊里传来苏联军歌雄浑悲壮的旋律,许三多吓得弹跳起身——连长又在搞什么幺蛾子?!
都快熄灯了,在军营放声响这么大的歌曲,真的不是打着灯笼去厕所——找死嘛!!
“连长,连长…”许三多在昏暗的走廊里摸索,口中连声高呼,试图唤醒高城。
比他来的更快的是迎面闻声赶来的两名纠察。
“都快吹熄灯号了,你没有听见吗?”许三多在对方手电筒的照射下,定住了,在对面的质问下,更是无措。
还是另一个纠察凑到同伴耳旁提醒说:“七连,今天刚改编。”
质问的那人顿了一下,语气明显缓和多了:“小声点,这样我们也说的过去。”
说完话,就和同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——开玩笑,这可是钢七连,又是改编这种事,再较真,非撞上枪口不可。
许三多目送两人离开后,站在连长门口徘徊不前,正要离去时在歌曲的旋律中听到了奇怪的呜咽声——像是从一个溺死的人从喉咙间挤出来的声音。
“连长,连长……”
许三多试探的呼叫、拍门并没有得到回应,他有点慌了,连忙后退几步,对着门锁就是一拳,然后硬生生的撞门而入。
等他从地上爬起来,入目的是一地的烟头,再往里屋走几步,见到了乱丢的衣物和趴在床上,头埋在枕头里哭泣的高城。
许三多愣住了,然后静静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