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城和许三多这才注意到,周围的士兵看他们的目光不是嘲笑,而是尊敬——因为他俩刚刚做了别人做不到的事。
“老七,别犯愁。”六连长开解高城。
“啊,我不犯愁。”说到这里,高城顿了一下,看了身旁低头吃饭的许三多一眼,:“从今天早上开始,我就忘了什么是犯愁了。”
六连长语重心长的宽慰他们:“从这个全局战略来说,你(高城)是军校的优秀学员,两届的优秀连长。”
“你(许三多)呢,是全能尖兵,光那个奖状啊,就可以挂一墙。团里这么决定呢,肯定是有他的深意!啊~”
分析的很中肯,已经从怨天尤人的状态脱离出来的高城点头不语。
吃完饭后,高城叮嘱了一句:“中午开始,准备三个人的饭哦!”
六连长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:“你们那个兵王回来了?人呢?”
高城带着许三多头也不回,大步离开。
说要睡到中午的卢曼不到10点就神清气爽,精神抖擞的出现在高城、许三多面前,对了,身后还跟着一只黏人的大橘。
“三多,帮我再包扎一下伤口。”卢曼大大咧咧的把医疗箱推过去,与其让他们担心,还不如亲眼看下伤口。
纱布一层层揭开,一道细长的伤口露了出来。看到它,高城和许三多反而轻舒了一口气,还好,没有想象中的惨烈。
“所以,这是什么情况?”高城终于有机会问出自从昨晚见到卢曼就想问的问题了。
“我,成绩优秀,训练营提前毕业。”卢曼答得避重就轻,云淡风轻。
“呵,那伤呢?”
高城眼眸暗沉,死死的盯着卢曼的眼睛,就连小心翼翼包扎伤口的许三多都抬起头,看了过去。
卢曼的眼神飘忽了一下:“嘿嘿,就是回团的路上,见义勇为,然后一不小心受了点皮外伤。”
“呵,这么说对方挺有实力的?要不怎么能伤到我们钢七连的兵王!”
卢曼假装没听出高城的阴阳怪气,颇为坦诚的说:“实力怎么样不清楚,主要是对方出其不意,暴起伤人,又是在人群中,我刚好就在现场,这不,就替人挨了一下……”
“呵呵…”
卢曼在高城越来越具有压迫性的目光中,声音一点点的小了下去。
这时,感到伤口剧烈的疼痛袭来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诧异的低头看去——不知何时,许三多把消毒的碘伏换成了酒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