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曼胳膊一收,恢复了军人该有的模样,一边整理着装,一边耍赖:“反正我把该做的、不该做的都做了,接下来看你们的了!”
“小李那里我也打好招呼了,三多要是想带他爹去镇上玩的话,可以让小李开车接送。”说完,她施然然往外走。
伍六一愕然的看着真撒手不管的卢曼:“你…你去哪?”
“蔬菜大棚~”
当天夜里,许三多垂头丧气、蔫头耷脑的回来,一言不发的整理床铺。
正在信纸上奋笔疾书的卢曼本来是不想搭理他的,但没有表情的许三多杵在旁边,让她不得不搭理他。
“许三多,你爸来看你,高兴吗?”
“高兴,但是……”
“劝你一句,与亲近之人朝夕相处,不可说气话,不可说反话,更不可不说话。”
卢曼低头继续写信:“你有啥想法,摊开和你老爹好好说。父母一般都拗不过子女的。”
“但,两年未见,他高高兴兴来,你也得尽量让他开开心心的回。”
“不然,你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的。”
一直到卢曼快要睡着时,上铺才传来许三多闷闷的声音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谢谢你,卢曼。”
这次老伯待了五天,最后带着他儿子给买的大包小包的特产和一堆相片回家去了。
送完人,许三多在宿舍里乐呵呵的摆弄没过审的照片:“我父亲让我谢谢你。”
低头写日记的卢曼笔尖微顿,不怎么在意的说:“不怪我就好。”
许三多一听立马放下照片,跑到卢曼面前,真诚的说:“怎么会怪你呢!要不是你,还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!”
“行了,我开玩笑的,这事就翻篇啦!”卢曼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,转移话题的询问:“决定好了吗?”
许三多:“决定好了。你呢?”
卢曼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站了起来,给他敬了一个军礼。“未来的士官同志,请多多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