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是在这里,正如袁朗说的那样,他完全支配着所有人。
众人拿他毫无办法,只能受着。
也是从这天开始,长达三个月的磨难就这样开始了。
每一个人,除了要完成每日份的体能训练,还得应对各种课程。
往往刚完成当日的训练量,解下沉重的背包,还没舒服收一秒,就又被迫坐到了课桌上,然后教官开始讲课,将大量的知识往众人的脑子里硬塞进去,塞完,课后作业立马安排上,相关的成绩也会记入总分。
所有人就像小陀螺一样,每天被教官抽得团团转,一刻也不得闲。
不过一周时间过去,所有人都身心俱疲,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无力的看着他作妖,他们能做的只是暗暗掐自己一把,或者拧自己的人中。
大家渐渐的把之前那些高大上的玩意儿全忘了,只剩下本能在操控躯体,只盼着吃饭和睡觉。
但大部分的人,心中是恨袁朗的,因为他把他们仅有的尊严也夺走了。
卢曼也很累,每天的都在被榨干,一滴不剩的那种。
这简直是见鬼了,那个烂人究竟是怎么做到了?
卢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万分的疑惑不解。
“41,42,39,你们说我都成了这副鬼样子,教官怎么还天天针对我,给我加担子?”
坐在床上休息的许三多、成才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。
虚脱靠坐在床上的吴哲,嘴唇动了动,终究是没吱声。
没被问到的拓永刚,嗤笑出声:“你要不回头看下我们。”
卢曼也不气,听劝的哒哒哒走过来,将四人的脸,一张张的认真端详完,恍然大悟:“脸白误我!”
四人闻言,只觉得额头有黑线垂下。
吴哲苦笑:“你看,你还有心思纠结这些,而我们呢,累得只能坐着,要不是为了那点期待,早就躺下了。”
“额?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其实也很累?”卢曼觉得这个推论有问题,她明明也很累的。
是的,明天就是周末,也是大家期待已久,可以喘息的片刻的宝贵时光。
就是这点期盼,让他们明明困顿之极却没一个人入睡。
这时许三多小小声说:“你的眼睛里有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