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间的笔,写得飞快,卢曼照旧是五人宿舍里最先完成课后作业的人。
她和舍友们打了个招呼,就开开心心的去享受—限时版单人宿舍。
“还看呢?”
老A的某间宿舍里,齐桓走到袁朗身旁,看着桌上摊开的那张靶纸,真是看一次,就被惊艳一次。
齐桓忍不住感叹:“其他的先不论,单单就这大半年没握枪的手感,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特别是后面命中的那几枪,基本是落在一个点上的,瞧瞧,把靶心都给打烂了。
该说不说,在某方面上,把队长都给比下去了。
袁朗凝眸沉思,沉默不语,良久,反问:“在这个年纪,凭这些成就,换作任何一个人,不说傲气冲天,那也得是意气风发,为什么他却一点都没有?”
齐桓挠了挠头,队长这只老狐狸都想不通的问题,他怎么可能知道。
“也许是少年老成?毕竟,在我看来,他的履历,比某位少校还精彩呢!”
呵,袁朗勾唇轻笑,差点走进死胡同了呢!千人千面,一样的经历,不一样的体会,多正常啊!
“队长,我还以为你看不上人家,真心想把人逼走呢!”齐桓装作心有余悸的拍了两下胸膛,立马收获了白眼一枚。
“呵,你别被他的纯良模样骗到了!”
“这人和42号不一样,跳脱的很。要不有分数在上面压着,又被我扣的狠了,暂时约束住了,你以为他就只跳这么一两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