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齐桓的喊声,成才立马举手回应,热情的抱着球,送了过去。
许三多看着他的背影,沮丧的把头埋进膝盖里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训练从未停歇,负重急行军踏碎晨昏,武装泅渡泡透筋骨,驾驶、枪械射击、格斗、对抗轮番上阵。
不仅训练科目排得密不透风,连精神攻击都密集的让人连喘息都要挤缝隙。
教官袁朗总能精准掐住每个人的体能底线,把所有人的力气榨到枯竭,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酸、累,躺下便沉得醒不过来。
不知何时,原本四十三人的队伍,到如今只剩下10个人。
原本有三行的队伍,如今只剩一行,看着,就格外的落魄凄凉。
拓永刚终究还是离开了,没办法,前期被扣太多分了。
“你们一定要坚持下来!”
离开前,他千叮万嘱,就为了让卢曼他们完成他未竞的“事业”。
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后,他带着行李和遗憾,离开了。
这一日,又是个大晴天。
仅存的10个人,正按顺序进入演习场,完成今天的任务:一人对抗一辆主战坦克。
不远处,袁朗大大咧咧的躺在遮阳伞下,看报,抽烟,打电话。
“干什么?还能干什么,削南瓜呗!”
那欠揍的模样,照样让被训得灰头土脸的学员们看得一阵火大。
这时刚好轮到吴哲上场了,可惜还是失败了。
他前脚刚瞄着坦克的观察镜打,却没打中,后脚就被锁定位置,再然后,就被坦克上的机枪、步枪集火了,瞬间淘汰出局。
吴哲无奈地撑着地面起身,拍掉身上的尘土,唇角的笑容带着苦涩。
他抬手扯下头盔,额前碎发被汗濡湿贴在皮肤上,指尖随意抹了把汗,转身快步走出对抗区域,背影依旧挺拔,只是肩头轻轻垮了下,藏着几分不甘的怅然。
袁朗懒得连话都不想说,随意的做了个手势,得到指示的齐桓,立马扣分。
“坦克很吓人吗?知道在中东战争里,单兵摧毁的坦克记录是多少吗?埃及工兵单人击毁23辆坦克,以色列中尉单坦克击毁40~60辆坦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