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墨影禀报韩震因为“旧伤”去找王妃医治,并且王妃还给他“摸了脉”、“看了胸口旧疤位置”时,书房里的温度瞬间骤降。
墨临渊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公文,指节捏得微微发白。
好,很好。
一个顾清风不够,现在连韩震这个粗人都凑上去了?
还看胸口?!
他怎么不干脆脱光了让王妃给他来个全身检查?!
“他伤的哪只手?”墨临渊声音冷得像冰。
墨影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主子问的是韩震,忙道:“回主子,韩将军伤在左肩锁骨下,并未伤及手臂。”
“哦,”墨临渊语气平淡,眼底却暗流汹涌,“那就是不影响他舞刀弄枪,还能上阵杀敌了。既如此,京郊大营的冬季操演方案,就让他重新做一份吧,要详细,明日一早交上来。”
墨影:“……是。” 心里为韩震默哀了三秒,那操演方案复杂得很,今晚韩将军别想睡了。
傍晚,苏清栀刚回到王府,就被“请”到了墨临渊的书房。
男人依旧坐在轮椅上,面前摊着一本兵书,见她进来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道:“听说王妃今日又‘日行一善’,连韩震那点陈年旧伤都亲自出手了?”
苏清栀一听这语气,就知道醋坛子又翻了。她走到书案旁,拿起他面前那本明显拿倒了的兵书,故意惊讶道:“王爷真是勤奋,倒着看书都能参透兵法玄机,民女佩服。”
墨临渊:“……” 他一把夺回兵书,耳根微红,强装镇定,“本王在问你话!”
“是啊,”苏清栀一脸坦然,“韩少将军保家卫国,留下旧伤,于情于理,我都该尽力诊治。王爷莫非觉得不妥?”
“本王没说不妥!”墨临渊语气生硬,“只是……男女授受不亲!他伤在那种位置,你……”
“哪种位置?”苏清栀故意眨眨眼,“王爷是说锁骨下面?隔着衣服呢!再说了,在大夫眼里,只有病灶,没有男女。王爷您当初毒发昏迷,我不也……”
“闭嘴!”墨临渊猛地打断她,想起她为自己解毒时那些亲密接触,耳根更红了,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那能一样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