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目光深邃地打量苏清栀,忽然问道:朕听闻前几日你治好了李尚书夫人的顽疾?
苏清栀起身施礼:回陛下,李夫人乃是气血淤滞之症,妾身不过施针疏通罢了。
皇帝挑眉,太医院诊治数月未见起色,你几针便见成效?
这话问得犀利,席间顿时安静下来。
苏清栀不卑不亢:陛下明鉴,李夫人之症在于久卧不动,气血凝滞。妾身以金针通络,辅以导引之术,教夫人每日行走千步,这才见效。
她说着,忽然转向墨临渊,语气带着几分娇嗔:说起来,这导引之术还是王爷提醒妾身的。那日妾身翻阅医书,王爷说纸上谈兵不如身体力行,这才让妾身悟出治法。
墨临渊执杯的手猛地一紧。他何时说过这话?
但见满座宾客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,显然都以为是他暗中指点。这女人......竟把他拉出来当挡箭牌!
他面无表情地咽下杯中酒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爱妃过谦了。
苏清栀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,继续对皇帝道:其实医术之道,贵在辩证施治。就如同王爷的腿疾......
她话音未落,墨临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面色泛白。
王爷!苏清栀立即俯身为他顺气,指尖在他背上某个穴位重重一按。
墨临渊闷哼一声,抓住她的手腕:无妨......旧疾而已。
两人对视的瞬间,眼神交锋如电光火石。
苏清栀:配合点,不然扎你睡穴。
墨临渊:你敢!
最终,墨临渊缓缓松开手,任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