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上的皇帝突然咳嗽一声:“朕觉得……这聘礼之事,还是容后再议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苏清栀从善如流地收起欠条,转向墨临渊时眨眨眼,“王爷,看来您的求婚要排期了。”
墨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,突然滑着轮椅上前,在众目睽睽之下握住她的手:“好,那就按你的规矩来。”
他转头吩咐墨影:“去把本王的田产地契都取来。”
“王爷三思!”几个老臣慌忙劝阻。
“本王很清醒。”他目光扫过面色各异的众人,最后定格在苏清栀脸上,“不过在那之前……”
他突然从轮椅上站起身!
满殿惊呼声中,他稳稳走到她面前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身姿却挺拔如松:“你的诊金,本王用余生慢慢还。”
苏清栀看着他微微发颤的腿,眉头紧皱:“你不要命了?剧毒未清就强行站立,是想让我前功尽弃?”
“值得。”他抬手取下她发间那支歪歪扭扭的玉簪,换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“这样才配得上本王的王妃。”
步摇下垂着的东珠在灯下流转着温润光华,一看就是内库珍品。苏清栀摸着冰凉的珠串,突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