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求婚的第二天,宸王府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
苏清栀一大早就在药房整理从北境带回来的药材,刚把青龙藤放进玉盒,就听见轮椅声停在门口。
“早膳。”墨临渊将一个食盒放在桌上,语气依旧冷淡,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发间——那支点翠步摇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。
她打开食盒,里面是她最爱吃的蟹黄汤包和杏仁茶,旁边还搁着一小碟腌梅子。
“王爷今日怎么有闲心送早膳?”她捏起一个汤包,故意道,“该不会在里面下毒,想赖掉那十二万两聘礼吧?”
墨临渊的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:“...厨子做多了。”
“哦——”她拖长声音,从食盒底层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“那这张‘王妃喜好清单’也是厨子写的?”
清单上详细记录着她所有的饮食偏好,字迹苍劲有力,分明是他的笔迹。
墨临渊猛地咳嗽起来,伸手就要抢回清单,却被她灵巧地躲过。
“王爷,窃取个人隐私,罚款一千两。”她笑眯眯地把清单收进袖袋,“不过看在早膳的份上,打八折。”
他黑着脸转动轮椅要走,却在门口停顿片刻,状似随意地问:“今日...可有什么安排?”
“要去百草堂补充药材。”她埋头清点药箱,“王爷有事?”
“顺路。”他语气生硬,“本王要去兵部衙门。”
苏清栀挑眉。宸王府在东城,百草堂在西市,兵部衙门在南街——这可真是顺路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