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旨采买药材罢了。”世子转向苏清栀,取出那个紫檀木盒,“既然清栀妹妹需要,这赤焰果便让与你。毕竟...我们之间,不必计较这些。”
墨临渊周身气压骤降。
苏清栀却已打开药盒仔细查验:“品相尚可,但储存不当导致药效折损。按市价该值四百两,现下只值二百八十两。”她掏出银票拍在柜上,“钱货两讫,不劳世子相让。”
世子笑容微僵:“清栀何必与我算得这样清楚...”
“自然要算清楚。”墨临渊忽然滑着轮椅上前,将一叠银票放在柜上,“本王的女人,从不欠外人人情。这些,够买你整间铺子了。”
掌柜看着那叠足以买下三条街的银票,手都在发抖。
世子面色终于沉了下来: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墨临渊拿起那盒赤焰果,随手抛给苏清栀,“我的王妃想要什么,自有我来买。世子若实在钱多无处花,不如捐给边关将士添置冬衣。”
说罢,他自然地握住苏清栀的手:“夫人,下一家。”
直到走出铺子,苏清栀才甩开他的手:“王爷,刚才那出戏,演出费五百两。”
“记在聘礼账上。”他答得从善如流。
她气结,正要反驳,忽见前方人群骚动。一个满身鱼腥味的汉子抱着个孩童狂奔而来,孩子面色青紫,已然昏迷。
“让让!大夫!有没有大夫!”
苏清栀立即上前:“把孩子放下!”
汉子泪流满面:“小豆子吃了河豚,已经、已经没气了...”
围观者纷纷叹息。河豚毒剧,这孩子瞳孔都已散大,显然回天乏术。
苏清栀却已蹲下身,银针快如闪电般刺入孩子周身大穴。随后她取出随身携带的药囊,将几味药粉混合,撬开孩子的牙关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