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临渊。”她忽然叫他的名字,不是“王爷”。
“嗯?”
“要是有一天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是说如果,我治不好你的毒,你会不会后悔…”
“不会。”他截断她的话,语气斩钉截铁,“本王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三年前当众悔婚。除此之外,再无后悔。”
苏清栀鼻子一酸,嘴硬道:“那诊金呢?我要是治不好,你可就亏大了。”
他低笑,胸腔震动传到她耳畔:“那就当本王花钱买了个王妃,不亏。”
“谁、谁是你王妃…”她小声嘟囔,“试用期还没过呢…”
“那现在过。”他松开她,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。打开,里面是一对赤金镶红宝的镯子,镯身雕着并蒂莲纹,工艺精湛绝伦。
“这是…”
“母妃留下的。”他执起她的手,将镯子套上她的手腕,“她说,要留给未来的儿媳。”
苏清栀看着腕上那对沉甸甸的镯子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:“王爷这是…正式求婚?”
“不算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是通知。毕竟某人试用期表现良好,本王决定予以转正。”
她破涕为笑,伸出另一只手:“那聘礼呢?十二万两可不能少。”
“回京就给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“连人带库房,都是你的。”
马车驶入客栈后院时,苏清栀已经靠在墨临渊肩上睡着了。一夜惊魂加上高度紧张,她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墨临渊小心翼翼将她抱下马车,一路抱回房间。动作轻得像对待稀世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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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”墨影悄声禀报,“侯府世子求见,说是…有要事相告。”
墨临渊将苏清栀安顿好,盖上锦被,这才转身:“让他去书房等。”
书房里,世子负手而立,听到脚步声转身行礼:“王爷。”
“世子有何要事?”墨临渊示意他坐下,自己则滑着轮椅到书案后。
世子犹豫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:“这是今早截获的,从东宫发往北狄的密信。”
墨临渊展开信纸,越看脸色越沉。信上详细记载了他在江南的行踪、苏清栀的医术特点,甚至…他每次毒发的时间规律。
“信使呢?”
“服毒自尽了。”世子苦笑,“我本想留活口,但他牙里藏了毒囊。”
墨临渊放下信纸,指尖轻叩桌面:“世子为何要帮本王?”
“不是帮王爷。”世子看向窗外苏清栀房间的方向,“是帮她。清栀…王妃既然选择了王爷,那我便希望她能平安喜乐。”
这话说得坦荡,反倒让墨临渊高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