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苏清栀轻声问:“王爷为何现在才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以前没有证据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也因为…本王不想你卷入太深。但如今,太子已经对你我下手,有些事,必须让你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交握的手,忽然笑了:“王爷现在告诉我,就不怕我卷款跑路?”
“你跑不了。”他将她拉入怀中,“欠你的二十三万七千两还没还,你怎么舍得跑?”
苏清栀靠在他胸前,听着沉稳的心跳声,忽然觉得无比安心。原来这世上,真有人愿意为她翻旧案、寻真相,哪怕前路满是荆棘。
“王爷,”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这案子要是破了,朝廷是不是有赏金?”
墨临渊:“……有。”
“多少?”
“至少…十万两。”
“成交!”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这单我接了!不过得加钱——翻案费、线索费、精神损失费,再加十万两。”
他看着她财迷心窍的模样,忽然觉得那些阴谋诡计都不算什么了。有她在身边,这世间的黑暗仿佛都能被她的光芒照亮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温柔辗转,“不过在那之前…”
“嗯?”
“先把本王的尾款免了。”
“想得美!”
两人笑闹着离开荒宅,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,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。
杨承安从暗处走出,脸色铁青:“他们发现了…必须立刻禀报太子!”
他匆匆离去,却没注意到,另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——是墨临渊提前安排的暗卫。
夜幕降临,京城华灯初上。而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较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苏清栀回到宸王府的第一件事,就是冲进药房开始配药。她要配一种能替代护心丹,又能逐步戒断锁魂草依赖的方子。
墨临渊跟进来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忽然问:“需要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她头也不抬,“但王爷,这药需要一味引子——陛下的血。只有根据血液状况调整配方,才能精准解毒。”
“本王来想办法。”
“还有,”她转身看他,神色严肃,“这三天,王府所有人必须饮用煮沸的雨水或井水。乌兰图雅的警告不能忽视。”
墨临渊神色一凛:“你怀疑水源已经…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她继续捣药,“哈赤那种人,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