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药瓶掷向太子:“殿下敢不敢当众尝一颗,证明此药无毒?”
太子下意识后退半步。这个动作,让周围禁军都变了脸色。
“看来殿下不敢。”墨临渊步步逼近,“那就请殿下解释另一件事——玉泉山水源中的蚀骨粉,是谁下的?”
太子脸色煞白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一验便知。”苏清栀取出个小瓷瓶,“这是我特制的验毒水,遇蚀骨粉会变赤红。太子殿下,敢不敢让东宫所有人,包括您自己,都验一验手上可有毒粉残留?”
空气死寂。太子身后的侍卫中,有人下意识将手往袖里藏。
墨临渊捕捉到这个细节,闪电般出手擒住那人手腕,强行拖出。那侍卫手上果然沾着未洗净的淡蓝色粉末!
“拿下!”禁军统领见状,再不犹豫。
一场宫变,消弭于无形。
太子被软禁东宫,杨承安打入天牢。养心殿内,皇帝在黎明时分悠悠转醒。
“父皇。”墨临渊跪在榻前。
皇帝看着他手腕上还在渗血的牙印,又看看旁边脸色苍白的苏清栀,长长叹息:“是朕…错信奸佞。”
“陛下如今龙体要紧。”苏清栀递上刚熬好的药,“这是替换护心丹的方子,连服七日,可逐步戒断锁魂草。之后需静养三月,切忌劳神动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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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接过药碗,忽然问:“你父亲…是苏恒?”
苏清栀垂眸:“是。”
“当年的事,朕会还他清白。”皇帝看向墨临渊,“临渊,此案交给你查办。该平反的平反,该清算的清算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出宫时,天已大亮。马车里,苏清栀终于撑不住,软软倒在墨临渊肩上。
“撑不住了?”他搂紧她,语气难得温柔。
“嗯…”她闭着眼,“王爷,这次的诊金得加价。救驾之功,少说值十万两黄金吧?”
他笑了:“好,十万两。不过…”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,“你得答应本王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以后不许再用自己的血救人。”他声音发沉,“你的命,比十万两珍贵。”
苏清栀睁开眼,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忽然笑了:“王爷这话说的…我要是死了,您不就省了二十三万七千两吗?”
墨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,咬牙切齿:“苏清栀,你真是…”
话没说完,唇已被她堵住。这个吻很轻,一触即分,却让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是…”他喉结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