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她七窍流血,气绝身亡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她手腕上的图腾竟缓缓蠕动,最后化作数条细小的黑虫,钻出皮肤,朝着同一个方向爬去。
“它们在指路。”墨临渊沉声道。
苏清栀用玉瓶收了几条黑虫:“这些蛊虫和宿主有共生关系,宿主死亡,它们会本能地返回母巢。跟着它们,就能找到圣教总坛。”
回村路上,两人都沉默了。这一夜信息量太大,需要时间消化。
到了老妪家,天已蒙蒙亮。老妪看到他们带回个昏迷的女子,又听说圣女已死,激动得老泪纵横:“恩人!你们是村里的恩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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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非要杀鸡款待,苏清栀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吃饭时,老妪说起一桩旧事:
“二十年前,村里也出过一件怪事。有个外来的医女,医术高明,治好了不少人的病。后来她嫁给了一个采药人,生了个女儿…可那孩子刚满月,就被一群黑袍人抢走了。”
苏清栀心中一动:“那医女叫什么?”
“好像姓云…对,云素心。她丈夫姓苏,是个读书人,后来带着她离开了南疆,再没回来。”
苏清栀手中的碗“哐当”落地。
云素心…那是她母亲的名字!而父亲苏恒,确实是个读书人出身的太医!
“婆婆,”她声音发颤,“您还记得那孩子身上有什么特征吗?”
老妪想了想:“那孩子右手腕内侧,有个胎记,像朵小花…对了,云娘子当时还说,这是‘药灵胎记’,百年难遇,天生就是学医的料。”
苏清栀缓缓挽起自己右手衣袖。腕内侧,一朵淡粉色的梅花状胎记,在晨光中清晰可见。
满桌寂静。
墨临渊握住她的手,发现她在颤抖。“清栀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只是突然明白,为什么我从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