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掌军权,吏部侍郎管官员升迁,安国公是皇后的亲弟弟。这三个人,每一个都举足轻重。
“看来,有人比我们先下手了。”他冷笑,“不过,他们以为拿走账本就没事了?”
“王爷有后手?”
“自然。”墨临渊从书案暗格里取出一沓纸,“你整理账本时,本王让陈七抄了一份副本。原件他们拿走就拿走吧,反正……证据还在。”
苏清栀接过副本翻看,越看越心惊。
这三人贪墨的数额加起来,竟超过五百万两!其中刘铮倒卖军械,王邈卖官鬻爵,安国公更是胆大包天,连赈灾银都敢贪。
“这些人……该杀。”她咬牙。
“是该杀。”墨临渊将副本收起,“但怎么杀,何时杀,得看皇上的意思。三日后宫宴,就是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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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苏清栀:“到时候,你得陪本王演场戏。”
“什么戏?”
“讨债的戏。”墨临渊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?”
苏清栀眼睛一亮:“劳务费怎么算?”
“事成之后,”墨临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“本王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大到……”墨临渊顿了顿,“能买下半座京城。”
苏清栀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得多少钱啊!
“成交!”她毫不犹豫,“王爷您说吧,怎么演?我保证演得比真的还真!”
***
接下来三天,宸王府门庭若市。
来道贺的、来打探消息的、来攀关系的,络绎不绝。苏清栀嫌烦,干脆躲进药房配药——医馆开张在即,她得准备些招牌成药。
云无涯也来帮忙。父女俩一个配药一个制药,配合默契。
“清栀,”云无涯看着女儿熟练的手法,欣慰道,“你比你娘当年还厉害。这‘玉容散’的配方,连她都没想到可以加珍珠粉。”
“那是。”苏清栀得意道,“等医馆开起来,我还要推出‘贵妇定制套餐’,根据每个人的肤质和问题,量身配药。到时候,赚得盆满钵满!”
云无涯失笑:“你这孩子,怎么满脑子都是钱?”
“钱多好啊。”苏清栀理直气壮,“有钱才能做更多事。我打算医馆赚的钱,一半拿来扩大经营,一半拿来设‘贫民义诊’,每月初一十五免费看病抓药。爹,您说这主意怎么样?”
云无涯愣了愣,随即眼眶发热:“好……好。你娘要是知道,一定很高兴。”
正说着,云崖来报:“王妃,镇国公府派人送帖子来了。”
苏清栀接过帖子一看,是苏恒亲笔,邀她回府一叙。
“去吗?”云崖问。
苏清栀沉默片刻,点头:“去。有些事,该说清楚了。”
她换了身衣裳,带着陈七去了镇国公府。
府里一切如旧,只是下人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——如今的宸王妃,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再不是当初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大小姐。
苏恒在书房等她。
几个月不见,这位老将军憔悴了许多,鬓边白发丛生。
“清栀……”他起身,声音有些颤抖。
“国公爷。”苏清栀规规矩矩行礼,语气疏离。
苏恒眼神一黯:“你……还在怪我?”
“不怪。”苏清栀摇头,“您养育我十几年,这份恩情我记得。但我确实不是苏家人,以后……还是保持距离吧。”
她说得平静,苏恒却听得心如刀绞。
“清栀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娘……”他哽咽道,“但在我心里,你永远是我女儿。这镇国公府,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苏清栀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心里也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