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不抽搐了？”苏清栀站起身，拍拍手，“说吧，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
刀疤脸见被识破，恼羞成怒：“给我砸！”

几个地痞刚要动手，陈七带着人从后堂冲出来，三两下就把他们全按倒了。

苏清栀走到刀疤脸面前，蹲下：“我再问一遍，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
刀疤脸咬牙：“没人派！就是我们看你不顺眼！”

“是吗？”苏清栀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，倒出一颗黑色药丸，“这药叫‘真话丸’，吃了之后不说真话就会肠穿肚烂。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刀疤脸脸都白了：“你、你敢……”
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？”苏清栀把药丸往他嘴边送，“反正你们来闹事，打死都活该。”
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刀疤脸终于崩溃，“是、是王侍郎的管家！王侍郎不是被抄家了吗，他怀恨在心，就让我们来砸你的医馆！”

苏清栀挑眉：“王邈都进大牢了，还能指使你们？”

“他、他以前对我们有恩，我们这是报恩……”

“报恩？”苏清栀站起身，“陈七，送官府。顺便跟京兆尹说一声，查查王邈还有没有别的余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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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陈七押着人走了。

围观百姓这才松了口气，纷纷称赞：

“苏大夫真厉害！”

“是啊，医术好人又善良，还敢跟地痞硬刚！”

“以后看病就认准清心医馆了！”

苏清栀笑着拱手：“多谢各位信任。今天受惊了，每人送一包‘安神茶’，压压惊。”

百姓们又是一阵欢呼。

一场闹剧，反而让医馆名声更响了。

＊＊＊

傍晚，医馆打烊。

苏清栀坐在账房里，扒拉着算盘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
“云崖姐！咱们今天赚了五百两！”她激动道，“义诊虽然亏了，但贵妇定制赚得多！照这个速度，一个月就能回本！”

云崖笑着给她递茶：“王妃……不，掌柜的，您先歇歇。王爷来接您了。”

苏清栀抬头，果然看见墨临渊站在门口，正含笑看着她。

“王爷！”她跑过去，“您猜今天赚了多少？”

“五百两。”墨临渊早就听见了。
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“本王耳朵灵。”墨临渊牵起她的手，“累了吧？回家。”

马车里，苏清栀靠在墨临渊肩上，絮絮叨叨说着今天的见闻：哪个病人有趣，哪个贵妇大方，还有那几个闹事的地痞……

墨临渊静静听着，偶尔应一声。

“王爷，”苏清栀忽然问，“您说，王邈的余党会不会再来找麻烦？”

“不会。”墨临渊淡淡道，“京兆尹已经把他剩下的势力连根拔起了。以后京城，没人敢动你的医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苏清栀松了口气，“对了，我爹呢？”

“岳父在府里配药。”墨临渊道，“他说要帮你准备一批常用药，免得你忙不过来。”

苏清栀心里一暖。

有爹真好。

回到王府，云无涯果然在药房里忙活。桌上摆着几十个药瓶，每个都贴着标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