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统领、司徒大人,诸位,事发突然,情非得已,林某确有失察之责。然,事态之严重,远超我等预料!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提高。
“我等并非私自深入,而是循能量异动追踪,意外发现影阁惊天阴谋!其以活人血祭,欲唤醒上古‘古魔’残骸,借其力冲击某种古老封印!那残骸凶威滔天,几近失控!韩队长所言仅是冰山一角!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古魔”、“封印”等字眼,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司徒弘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。
“幸得天佑,”
林不烦继续道,半真半假地编织着过程。
“我等趁影阁邪修全力维持血祭、无暇他顾之际,冒死潜入祭坛附近,由悟尘道长以秘法干扰其能量节点,林某则以星枢罗盘堪破一处禁制薄弱点,引得那魔物残骸能量反噬,暂时搅乱了血祭!”
“影阁偷鸡不成蚀把米,伤亡惨重,那残骸亦陷入狂暴,敌我不分!我等方趁乱,凭借对地脉能量的微弱感应,寻得一条废弃已久的古老矿道,九死一生,方才逃脱!至于伤亡……”
他看向受伤的同伴,语气低沉。
“乃是我等学艺不精,愧对诸位信任。”
这番说辞,将“私自行动”美化为“追踪敌情”,将“与魔教合作”彻底隐去,将脱身归功于“技术干扰”和“运气”,并将影阁的损失夸大,突出了己方的“功劳”和“牺牲”。
悟尘适时补充,印证道:
“居士所言非虚。那祭坛邪气之盛,小道生平仅见,若非及时扰乱,一旦让其彻底唤醒魔物,冲击封印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孙大牛也瓮声附和。
“那群杂碎没讨到好!被那骨头架子拍死了不少!”
柳玄和杨承将信将疑,但林不烦所言合情合理,且点出了“古魔”、“封印”等敏感词,他们也不敢轻易否定。
更重要的是,影阁计划受阻,对他们也是有利的。
司徒弘终于开口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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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魔残骸?冲击封印?林先生,你可能确定?”
林不烦重重点头。
“星枢盘感应无误,那残骸威压绝非寻常邪物,其冲击目标,确是一道布满裂纹、气息古老的巨大光幕状封印。此事千真万确!”
司徒弘沉默片刻,眼中精光闪烁,显然在急速权衡。
良久,他沉声道:
“若真如此,尔等非但无过,反而有功!影阁竟敢行此逆天之举,实乃人族公敌!此事必须立刻上报州府乃至朝廷!”
他看向岳锋。
“岳统领,立刻加派斥候,严密监控落星坡动向,但有异动,即刻来报!柳长老,杨总管,此事关乎重大,需两家鼎力相助,共御外侮!”
他一番定调,暂时压下了柳杨两家的责难,将矛头一致对外。
柳玄和杨承只得拱手应诺,但看向林不烦的眼神依旧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