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的额角渗出冷汗,肩膀的青黑却在月华与药香的双重滋养下慢慢消退。叶凝霜趁机将炼好的月心丹取出,丹药通体银白,还沾着细碎的光屑,像裹了层月光。
“每人服一粒,能挡一阵邪火。”她分了丹药,又将剩下的塞进储物袋,“落霞峰不能等了,我们现在就走!”
小远已经背起了药箱,林澈扶着墙站起身,虽然还有些虚弱,眼神却亮了起来。水伶月握紧玉盒,里面的月心草还在发光,仿佛在说:这场与邪火的较量,他们未必会输。
丹房外,黑色光柱仍在肆虐,但四人的身影已消失在通往落霞峰的密道里,只留下满室药香,在灼热的空气中倔强地飘散。
林澈扶着门框咳嗽时,肩头的血珠滴在石阶上,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水伶月慌忙掏出伤药,指尖触到他伤口的瞬间,竟被烫得缩回手——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诡异的青黑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下窜动。
“是蚀心灯的邪气。”叶凝霜从丹房深处走出来,手里握着支银制药匙,匙上沾着晶莹的药膏,“玄火坛主竟真的用活人精血催动了灯芯,这邪气比典籍里记载的烈三倍。”她蹲下身,将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林澈伤口上,青黑处立刻冒起丝丝白汽,伴随着林澈压抑的痛呼。
小远抱着捆月心草站在丹炉旁,鼻尖沾着草木灰,声音发紧:“师姐,刚才去后殿拿药时,我看见西边的天空红得发黑,像是有火在烧……”
“是聚阴阵的邪气顺着风过来了。”叶凝霜抬手擦掉林澈额角的冷汗,目光扫过丹房架子上一排排药罐,“护山大阵最多还能撑一个时辰,必须在那之前把月心草炼成护心丹,否则转移到落霞峰也没用。”
水伶月打开玉盒,月心草的银白光芒在盒中轻轻晃动:“我和林澈在沉渊泽抢回草时,玄火坛主的人追得紧,林澈为了护草,硬生生扛了他一记‘焚天掌’,这才……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别多说了。”林澈喘着气按住她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“先炼药。月心草遇强火会失了药性,得用‘温养法’,我来引月华入炉,凝霜你控温,伶月……”
“我守着门口!”水伶月立刻抽出腰间软剑,剑身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“上次玄火坛的人用毒烟偷袭,这次我绝不会让他们靠近丹炉。”
叶凝霜已将月心草摊在青石案上,指尖捏着银刀,将叶片上的细绒毛一点点剔去:“小远,把靠窗的铜镜搬过来,对准月亮,让月光正好照在丹炉的进料口。”
小远“哎”了一声,费力地挪过铜镜,镜面反射的月光落在炉口,竟在炉壁上投下一圈银色的涟漪。叶凝霜趁机将处理好的月心草投进去,又往炉底添了几块燃得慢的银骨炭,“这草娇气,得用月华慢慢烘,急不得。”
林澈靠在丹炉旁,闭目运功,掌心渐渐浮起层青光,顺着炉壁缓缓注入。月光与青光在炉中交织,月心草的银白光芒越来越亮,隐约能听见细微的“簌簌”声,像是草叶在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