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玉蓉同学……”

“老师，这杯豆浆就是我泼的，您不用再问了！”

王副主任并未感到意外，但皇甫玉几人却讷讷地怔在了当场。

她们以为马玉蓉会矢口否认，或者强词夺理地狡辩一番，但万万没想到如此坦然一口承认。

王刚对马玉蓉这个闯祸精颇为了解，眼底没有厌烦和无奈，反倒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
“你为何要用豆浆泼学妹？”王刚一脸郑重地责问。

王刚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苛责，但熟悉他的人明白，他已经在为马玉蓉开脱了。

什么叫做‘为何’？

所谓‘为何’，理所当然会回答一个缘由，有了缘由便有了辩解的方向。

马玉蓉本想恶心一下王刚，故意回答‘没有为何，单纯看她们不爽’。

季悠然不想浪费时间，干脆替她回答道：“这几位同学造谣我们包养大一的男生，她们嘴巴臭，所以马玉蓉才给她们一点教训！”

“你胡说！我没有说过！”钟玲丽赶忙否认！

“你确定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吗？”王刚厉色质问钟玲丽，看向皇甫玉几的眼神格外阴冷。

“我没有说过，她在胡说？”钟玲丽矢口否认。

“季同学，你说对方造谣，你有证据吗？”王刚意味深长地问季悠然。

“这位同学，你和她们三个不一样，一看就很诚实！你告诉王老师，她们有没有传谣关于包养的事情。我问的不仅仅在食堂里哦。”季悠然走近几步，俯下身直勾勾地盯着郑晓晓的眼睛问道。

“没……”郑晓晓不敢与季悠然对视，试图躲避对方的灼灼目光。

“同学，关于传谣这件事，我可以找到很多证人，万一闹得不可收拾，我怕影响你的学业哦！说实在的，我和悠然即便不读大学，家里也无所谓，你的家庭行吗？”马玉蓉冷冷地威胁道，“你可以说谎不承认，但万一被戳穿，未来四年恐怕不好混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