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手下,忍着剧痛开车几十公里找了专治骨科的第六医院。
结果,三甲医院的主任医生也没有把握治好他们的伤势。
“你这伤到底是怎么造成的?太奇怪了。”经验丰富的主任医生眉头紧皱,他将片子翻来覆去地查看,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是拳击手,跟人打拳,被人打的。”白毛青年随口胡诌道。
他不敢说实话,毕竟手下动刀伤了人,万一治安警察到,他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打拳,能被打成这样?”年纪不小的主任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不悦地说道,“你不肯说出实情,万一影响了我的判断,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到底能不能治?”白毛青年有些不耐烦,“我们经常打拳受伤,看的骨科医生不少,没有一个医生像你你这么麻烦,问东问西一大堆,结果治又治不了!”
“那是你以前没有受这种伤!”主任医生也被激出了火气。
他本来就看不惯非主流的杀马特,只是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才耐心询问病情,见对方轻视自己的医术,干脆发作道:“我不信其他的医生就能治好这个伤,要是不信,你可以换家医院去看。”
“靠,你他娘的什么态度,小心我削你!”红毛小子的伤没有白毛重,他只是肘关节脱臼,但肘部时不时发作的剧痛磨去了他仅有的一丝耐心。
“你们……想——做什么!这里可是医院。”主任医生有些畏惧地质问。
“操!是医院又怎么了,难道老子会怕你一个医生?”黄毛鸡冠头嚣张地威胁道,“小心老子候着你下班,跟去你家里!”
主任医生通常将病人当孩子一样教训,遇到这种滚刀肉的流氓,他也不敢继续摆架子。
“别耍花样,赶紧如实交代,我们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?要怎么医治!”白毛青年见主任医生真的开始畏惧,趁机威胁道,“如实讲,自然不会找你的麻烦,如果胡说八道吓唬老子。呵呵……!”
“嘶……”钻心的痛楚让白毛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上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渗。
“我没有胡说!”主任医生既畏惧又委屈,他只能战战兢兢地解释道,“你们的伤势真的很棘手,关节处有脱臼和骨折,附近的经络也受了伤。如果复位的不准确,恐怕会留下隐患,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什么……”几个非主流杀马特不耐烦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