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肯定猜不到,两人的怒气并非被人绑架后受到了惊吓,而是她们短裙底下的羞人春光被茅天行的脏眼瞧了个清清楚楚。
两人一想到茅天行那种赤裸裸的淫邪目光,立即生出一种无比恶心的感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马玉蓉狠狠地给了茅天行一记耳光,随即一记膝顶砸在了茅天行的小腹上。
马玉蓉有些失望,她本想用膝顶废了茅天行,只可惜两人身材关系,她的膝顶微微偏高了半尺。等她再想补上一记的时候,茅天行已然远远地退开。
这一记耳光和膝顶并非茅天行躲避不开,只是他想赚马鸣的一千万就不得不承受马玉蓉的发泄。
季悠然双眸含煞地走到茅天行身前,同样给了他一记重重的耳光。
茅天行同样没有躲闪,老老实实的挨了这一记耳光。他很清楚季家肯定也有不小的势力,让季大小姐发泄一通,肯定比被她长辈找麻烦要好上一些。
只是他的心里有着忍辱负重的委屈,暗叹茅家根基浅薄,暗叹学武之人的卑微,这才任人欺凌遭受侮辱。他从未想过被他欺凌的那些人又是什么心境感受。
另外,如果他知道自己挨打的原因并非自己所想的那些破原因,而是因为当时邪恶念头下流露出的猪哥相,兴许就不会觉得自己委屈了。
马玉蓉和季悠然在陈鹏举的保护下回了学校宿舍,茅天行跟随吕元宝离开了小旅馆。
躺在地上的那群钱家打手在很久之后才悠悠醒转,苏醒后才发现自己已经骨断筋折受伤不轻。
茅天行坐在吕元宝的车上打通了钱云天的电话:“钱总,计划失败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已经绑到了马家的小婊子吗?为什么会失败?”电话里的钱云天不解地质问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马家安排人在暗中保护那丫头,我们虽然得了手,但被暗中保护的高手偷偷追到了我藏身的小旅馆,结果所有人都被对方打倒了。”茅天行故作惊慌的说道,“只有我侥幸逃了出来。”
“茅家主安全钱某就放心了。”钱云天顿了一顿,问道,“少家主和令师弟如何,可曾换出来?”
“没有!”
“不好!如此一来岂不是激怒了马家,恐怕少家主和令师弟会凶多吉少。”钱云天故作担忧地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