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唐庆是那个经常上电视的专家?”郑思贤问道。
“没错,他年轻时,在瓷都烧了20年陶瓷,不仅是这方面的专家,还有一手高超的陶瓷修复技艺。我与他相识40余年,平素开惯了玩笑。”康达年赶忙解释道。
“我记得他是瓷都人,怎么……”
“他女儿嫁在中海,时常被接来居住,这些时日恰好在中海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林东小友,说来惭愧,老头子实在看不出这本古书特异之处。”
郑思贤有些汗颜地说道,“趁老孙还未到,你且跟我说说这本古书的玄窍,如何?”
见了林东的翡翠鼻烟壶和元青花碎瓷片,郑思贤猜测这本古书定然同样不凡,思之再三,他还是咬牙跟一个晚辈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“郑老,小子我不敢给这本古书定性,只是根据书中的一点蛛丝马迹做了大胆地推断。”林东解释道。
“蛛丝马迹?在哪里,为何我没有发现?”
“您看这里。”
林东将书翻到自称‘东里’的那一页,提醒道,“根据书页泛黄的程度,可以推测这本书至少有数百年的传承。根据书中记录的教学故事,以及‘东里’这个号,小子大胆猜测,这本古书应该是明朝在位时间最长的首辅杨士奇的亲笔传记。”
“哈哈哈哈,林小友说的有理,只需比对杨士奇的笔记,大致就能给这本古书断代了。”郑思贤开怀大笑。
“能值多少钱?”周知礼不合时宜地问道。
“哎,周老弟,这本古书和翡翠鼻烟壶和元青花不太一样,更多的是文化价值,不能轻易用钱来衡量。”郑思贤竭力克制骂娘的冲动,耐心解释道。
“不管什么价值,都能用钱来衡量,你就说大致值多少钱吧?”周知礼不依不饶地追问。
他并不是显摆自己有钱,也不需要跟这几个人显摆,纯粹是习性使然,也是好奇心驱使。
他已被林东的赚钱速度折服,同时也想知道,短短一两个小时,这个年轻人到底能赚多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