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请李怀山一家参加拍卖会之前,他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,他也想好了应对的话术:通过大量的地质矿产类书籍和专业的赌石秘籍里自学成才。
借口很扯,但也算理由,勉强也能成为应付李怀山的说辞。
“大哥,我们不喊价吗?”余怒未消的那木灵急切地问向那木心。
“哼,你有本事就自己喊价,莫要问我。”那木心冷冷地低斥道。
他现在烦透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堂弟,暗自发誓:以后做什么事都不会带着这个憨批堂弟。
“这——”那木灵讷讷无语,目露厉芒,对年轻拍卖师的恨意,莫名其妙地迁到了这个堂哥身上。
那木心在心底痛斥:蠢货,没看到林东那小子没喊价吗?而且还轻轻摇头,很显然是在示意身边的几人莫要轻举妄动。
他的这番心理活动若被林东知道,定然会大加赞赏:老小子,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!
“850万!”
“860万。”
“880万。”
毛料的价格如坐火箭一般,快速逼近900万,而上涨的迅猛势头依然不减。
“姐夫,这是在做游戏吗?”李民臣轻声问道。
“游戏?”林东微微一怔,摇头苦笑道,“呵呵,不是。”
“他们喊的钱,是华夏币还是日元?”年少的李民臣仍不敢置信。
“华夏币。”
林东有些后悔将李民臣带进来,赶忙叮嘱道,“很多人都失去了理智,还有很多人因为赌石倾家荡产,咱们要引以为戒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李民臣将信将疑。
“先前说了,无裂不成翡,种好再裂也无妨。这块毛料里只要解出一小块满绿玻璃种的翡翠,立刻就能翻上两翻,轻轻松松就能卖上两三千万。”
“接下去拍卖的毛料可没有赌性这么小的咯,机不可失时不再来。所以,还有没有比1650更高的价格了?”
“1680万!”在拍卖师一番游说后,何宏君第一次开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