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位?”张国平的手机里传来一个深沉威严的声音。
“朱先生,晚上好,我是张国平。”张国平沉声回答,气势上不弱半分。
“张国平,哪个张国平?”电话那头的朱建平扬起嘴角,狐疑地问道。
“朱家主贵人多忘事,在下张家家主张国平,前些时日拜访过朱先生。”张国平眼皮跳了跳,淡笑着解释。
“噢,原来是东三省的张家家主。不知张先生,这么晚联系我,有何要事?”朱建平一本正经的问道。
“呵呵,明人不说暗话,在下想跟朱家主谈谈合作的事情。”张国平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。
“合作?据我所知,张家主营的是进出口业务,而且多半在毛子国。而我朱家经营的是玉石珠宝以及矿产生意,似乎没有合作的条件吧?”朱建平眼眸微眯,言辞中隐隐带着戏谑之意。
“实不相瞒,张家的生意中也有不少矿产生意,在毛子国也有两个矿。”张国平咬牙说出了一些张家的隐秘。
“张家在毛子国还有矿?”
朱建平着实有些意外,在他调查到的信息里并无这一茬,略略沉吟后,问道,“不知是何矿产?”
“一个天然气矿,一个煤矿。”张国平如实回答,既然已经说了干脆坦白一些。
只不过他说的并非全部,事实上,张国平手上还有一个金矿。
“哈哈,张家主当真了不得!”朱建平骤然正色,对张国平的态度好了许多,由衷赞道,“谁都知道,老毛子最为骄傲,外族人鲜有染指能源矿的机会,张家主竟然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朱家主所言不差,老毛子确实很难相处,尤其是矿业生意,张某也是颇费了一番手脚。”张国平稍微点了一下自己的难处,言外之意也是表达自己的能力。
“呵呵,张家主长么晚联系我,是想将两个矿转让给我?”朱家主狮子大开口地试探道。
“转让?朱家主说笑了,这两个矿场并非张某独资,这当中还涉及到很多老毛子,就算张某愿意转让,朱家主也很难经营下去。”张国平毫不客气地点拨了一句。
随后解释道,“张某绝非轻视朱家主,只是很多时候生意并非钱财的事情,其中还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情世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