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润喉的,林婉娘解释,你太姑奶奶当年就是喝这个,嗓子才那么亮。
林凛将信将疑地喝下去,果然觉得喉咙清凉不少。再试唱,居然能勉强唱上去了。
明代姑奶奶拍手,保持这个状态,再来一遍!
于是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林凛过上了药不能停的生活。早上喝开嗓药,中午喝润喉药,晚上还要喝安神药——怕她做噩梦吓着。
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学艺术,是在搞药物实验。
终于,一个月后的考核日到了。
七个祖宗正襟危坐(飘),面前摆着评分表。林凛穿着临时改小的戏服,战战兢兢地站在中央。
开始吧。林婉娘一脸严肃。
林凛深吸一口气,唱起了《女驸马》选段。她唱得很认真,每个字都咬得很准,每个音都尽量唱到位。
唱完后,全场寂静。
怎么样?她紧张地问。
七个祖宗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最后,宋朝奶奶清了清嗓子:那个...小凛啊,你有没有考虑过...学相声?
林凛:......
或者快板?明代姑奶奶补充。
再不济,评书也行啊!清代祖宗说。
林凛终于明白了——她就是个艺术黑洞。
不过,林婉娘话锋一转,勇气可嘉!比上个月有进步!所以...
她拖长音调,林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考核通过!
林凛差点哭出来。这一个月的苦总算没白吃。
但是,宋朝奶奶紧接着说,下个月要学《贵妃醉酒》,难度翻倍!
林凛:......她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?
林凛瘫在洞穴冰冷的地面上,四岁的小身板累成了一滩泥。刚才唱《女驸马》唱到谁料皇榜中状元时,她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。最可怕的是,七个祖宗看她的眼神,活像在看一只学驴叫的青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