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你这些银子又是从哪儿来的?”康熙看向纶布。
相比之下,这个小子的钱就比较碎额,都是小的,也就只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。
“回皇上,是奴才自己的,还有奴才捡来的,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玛嬷和额娘手中,奴才这是从阿玛和玛法那里捡的,他们俩藏了不少私房钱。”
其实噶布喇和常泰并不缺钱花,想要什么都能直接从公中支银子,毕竟他们说到底,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。
但是男人嘛,他可以不用,但是他不能没有,这种藏私房钱的爱好。
对此,康熙只能说,很难评,尊重但不理解,也不支持。
男子汉大丈夫,偷偷摸摸地想什么样子?
“听说太子爷在外头支棚施粥,奴才也想为百姓们出一份力,奈何囊中羞涩,只好跟去长辈们那儿捡一点儿,还请皇上姑父替奴才保密。”
纶布老老实实地磕头。
“哼~这时候叫朕姑父了?”康熙冷哼一声,赫舍里家目前能见到他的人,都是噶布喇一脉的孩子。
被教养的都不错,不骄不躁,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姑父这个称呼。
“就算……就算要被发现,也请等奴才们哄好他们再被发现,如此,挨揍的时候也能轻一些。”
“阿玛~”康熙还没有开口,这时候,怀里的胤礽突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裳,怯生生地喊着阿玛。
“嗯?”康熙突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,不知道为什么。
果然,只见他怀里的崽子举着他小小的,还没有康熙小臂大的小手,表示自己有话要说。
康熙顿时便停了声音,胤礽把手放下来,从自己的怀里掏呀掏,掏出来一沓票子,就是刚刚巴尔图给他的那一沓。
“阿玛,票~”胤礽把它们啪的一下,趴在桌子上,仰着头指着桌上的钱糯糯地开了口。
康熙顺着儿子的手,拿起桌上的银票翻了翻,深吸一口气,好家伙,这几个小子,每一个都是财大气粗的主是吧?
一出手就是好几千两,就这桌上的票子加起来,不说多,一万五千两应该有了,一个亲王一年才的禄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