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头的样子,先皇后离家时是什么样儿的,如今还是什么样,常泰,你们带着太子爷去看看吧。”
噶布喇一听就知道康熙是有话跟他说,这才要支开太子,也连忙吩咐自己的两个儿子负责带他去。
常海本想说让兄长在这儿随侍阿玛和主子,他与纶布陪着太子去就成了,只是话还没出口,便常泰给抢了先。
“是,太子爷请。”常泰也猜到了,估计是皇上和阿玛有话要聊,不方便让他们在这里,这才远远的支开。
“好,那阿玛,我这就去了。”胤礽从康熙腿上跳下来,回头朝着康熙拱手,得了他的点头后,转身出去。
“奴才等告退。”常泰带着弟弟和儿子紧随胤礽身后,书房里就剩下康熙和噶布喇两人。
康熙笑了笑,转着手上的扳指,良久后,缓缓开口,“说起来,这应该是朕第二次来赫舍里家了。”
“只不过这第一次来是在夜里,有事情着急办,便没有来得及看看,却不想,索尼旁边就是皇后的院子。”
他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早知道那天我就多问一嘴了,带点什么回去给她,聊表思家之情。”
“是,奴才疏忽,当时只顾着先父的病情,却忘了给主子爷解释。”
“嗐~无妨,情有可原,朕岂是翻那这个陈年旧事的人。”康熙笑意不及眼底,抬眼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噶布喇。
“方才在外头,朕瞧见常泰常海兄弟出来迎朕和保成,突然想起,当年好像也是你和索额图兄弟俩出来接的朕,当真是,好一个子承父业啊~”
他刚登基时,为了不与鳌拜对上,索尼就是三天两头的请病假。
一直到了后面,他娶了赫舍里氏做皇后,那个老头子才终于“病好”,出来为他冲锋陷阵。
而今,赫舍里氏满门重臣,权倾朝野,康熙不得不怀疑,噶布喇这个病,是否也是“子承父业”。
方面的索尼避的是鳌拜那个莽夫的锋芒,如今的噶布喇避的,恐怕就是他这个皇帝的猜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