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怎么了扬子?”电话里传来了胖子的声音。
“城南会所,大门前,来接我。”说完,张扬立马就挂断了电话。
整个人直接小跑到路边的绿化带,开始吐了起来。
吐完之后,胃里舒服了不少,但脑袋还是一样的迷糊。
意识模糊之下,他嘴里还嘟囔了一句,“茅台五粮液,再贵的酒吐出来的时候,都是苦的,和二锅头一个样!”
吐完之后,就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石墩子上,闭起了双眼静等待胖子的到来。
张扬也想在会所里舒舒服服的等着,但他害怕便宜丈母娘事后查岗,上楼的事还是离远一点为好。
二十多分钟后,路边停下了一辆出租车,胖子火急火燎的下车跑了过来。
等他看到坐在石墩子上的已经睡着的张扬,不由得骂了一句。
“我凑,这也能睡着,果然上学时候站着听课都能睡着的功力还在。”
说罢,胖手没轻没重的就把张扬扒拉醒了。
“醒醒,几个菜喝成这个鸟样子,你这又是在哪喝的。”
听到胖子的话,张扬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,本能的就用手指了指身后的会所。
胖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奢华的会所大门里,透过落地窗玻璃,里面整齐的站了两排高质量旗袍小姐姐,那身材,那长相,让他的小眼睛一下就看直了。
“我靠,奉天还有这么个好地方,小扬子你不够意思,来这种地方你都不叫胖哥我,喝多了你倒是想起我来了!”
胖子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骚话,一边撑起张扬的身子返回了出租车里。
张家。
许胖子累的呼哧带喘才把张扬弄到了楼上,一身肥肉差点累瘦了好几斤。
开门的是张从军,看到胖子,他先是满脸笑容的打了声招呼,随后在看到了被胖子挡在身后的张扬时,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。
胖子看到他这个表情变化,就知道张扬得挨收拾,立马把人交给了张从军,就下楼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