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让易泊亲自送一套最新款的口脂过去,就说,是感谢李夫郎长久以来的支持,新品请他第一个试用。”
我目光锐利起来:“至于户部的钱主事,她不是为亏空焦头烂额吗?派人去她常去的古玩店放话,就说我苏玥最近得了几幅前朝赝品,正愁如何处理。记住,要说是赝品。”
柳泽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,眼中的冷光化为炙热的钦佩:“妻主是想……拉拢一批,分化一批,再给另一批人设下陷阱?”
“不错。”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顾宸想用舆论压垮我,我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”
“这青安城的话语权,不是靠几句流言就能决定的。”
我握住柳泽的手,看着他册子上的心血,郑重道:“你这张情报网,是我们的倚仗,但真正挥刀的人,必须是我。”
“你负责看见黑暗,我负责让光明照进来。”
果不其然。
从第三日开始,青安城的风向,再次发生了诡异的偏转。
“听说了吗?城南张夫人今日在诗会上,公开称赞苏二小姐眼光独到,说那柳泽公子的琴音,有‘高山流水遇知音’的意境呢!”
“何止啊!吏部侍郎李大人,今日在锦绣阁一掷千金,就为了买那匹苏二小姐亲手设计的云霞锦,还说要给自家夫郎做身新衣裳!”
“最绝的是户部的钱主事!她竟派人送了一副前朝名家的《春山图》到流云苑,说是贺二小姐乔迁之喜!”
一时间,整个青安城的贵女圈,都掀起了一股吹捧我苏玥和我家夫郎的狂潮。
那些关于柳泽的污言秽语,被这些更劲爆、更正面的消息,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倾颜阁和锦绣阁的生意,更是因此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,每日里门庭若市,赚得盆满钵满。
我坐在窗前,看着易泊刚刚呈上来的,那份令人咋舌的流水账单,又看了看身旁,那个正为我烹茶的,清冷如玉的男子,心中一片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