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恒落后我半步,他今日换上了一身墨蓝色的锦袍,那颜色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,身姿挺拔如剑。
他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饰物,只有腰间那柄“断水剑”,在灯火下泛着森然的寒光。
他只是沉默地走着,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,却让所有与他对视之人,都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。
柳泽则与他全然不同。
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云锦长衫,衣摆上用银线绣着暗纹流云。
一头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挽着,怀中抱着那张通体漆黑的古琴。
他那张本就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,在满室辉煌的灯火映衬下,竟比那上好的暖玉还要温润,比那最皎洁的月光还要清冷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,此刻却完美地,和谐地,出现在了同一个画面里。
一个,是护你周全的利剑。
一个,是解你烦忧的佳酿。
我能清晰地听到,有几位年轻的贵女,因看得失神,手中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,掉在了地上。
苏瑶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