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师,您办公室里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响?好像……有蚊子?”
林雪晴的身体瞬间僵住,讲解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绯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,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矢口否认,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,那个细微的嗡鸣声似乎也随之停止了。
“是吗?”辰星笑得像只发现了猎物弱点的狐狸,他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走到了林雪晴的身边。
居高临下的角度,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发红的耳廓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那股冷冽香气下,似乎混杂了一丝更浓郁的,属于动情时的独特气息。
“林老师。”辰星俯下身,靠近她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,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。
“您好像……很紧张?”
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紧绷的腰肢和并拢的双腿。
林雪晴猛地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眸中充满了羞窘,慌乱还有一丝被看穿秘密的恼怒,但更深处的,却是一种病态般的兴奋。
“辰星同学,你……”她想维持师长的威严,但出口的声音却带着软弱的颤音。
辰星伸出手,没有碰她,而是拿起了她桌面上那本厚厚的《高级宏观经济学理论》,随手翻动着。
书页哗哗作响,在这寂静而紧绷的空气中格外清晰。
“理论知识固然重要。”辰星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,目光却像带着钩子,牢牢锁住林雪晴试图躲闪的视线。
“但实践出真知,不是吗,林老师?”
他指尖停在某一页,轻轻点着上面的一个经济学模型图表。
“就像这个供需曲线,理论上学得再明白,不如.....亲身感受一下稀缺资源被激烈竞标时的真实波动?”
林雪晴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,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强行压抑下去的,因他出声而仓促中断的悸动,此刻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蹭地一下复燃。
他知道了!他一定察觉到了!他什么都明白!
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,但另一种更强烈扭曲的兴奋感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,让她动弹不得。
辰星看着她眼中交织的羞愤与渴望,知道自己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