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步伐不像平时那样利落风风火火,反而带着点迟疑和沉重。
她在躺椅边站定,低头看着辰星,声音有些发紧,带着点自嘲:
“辰星少爷有什么指示?是需要检查安保,还是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但未尽之语很明显,还是又需要我这个“保镖”来配合你演一出安抚人心的戏码?
辰星听出了她话里的刺,却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。他伸出手,不是拉她的手腕,而是直接牵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。
“哪来那么多指示?”他用力,将她轻轻拉倒在躺椅上,就躺在他身侧。躺椅很宽,但他故意让她紧挨着自己。
沈玉猝不及防,跌入他身侧的怀抱,身体瞬间僵硬。她想挣脱,但辰星的手臂已经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肩膀,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。
“就是觉得,”辰星低头,看着怀中女人那紧蹙的眉头和微微泛红的眼眶,声音放得极低,带着罕见的认真和一丝歉意。
“最近好像有点忽略你了。是我的错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沈玉心中积郁的闸门。
忽略?何止是忽略!
看着他与艾米日渐亲密,看着花和小鱼儿围绕在他身边撒娇,而她呢?明明是最早表明心迹,也是离他生活最近的人之一,却好像总是被排在后面。
那种看着他在人群中,自己却仿佛置身事外的感觉,并不好受。
她不是那种会哭闹的性格,所有的委屈和幽怨都化成了更冷的脸色和更紧抿的唇线。
此刻,被他这样抱在怀里,听着他近乎道歉的话语,沈玉一直强撑的坚强外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她别开脸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可能泛起的湿意,声音闷闷的,带着压抑的哽咽:
“谁稀罕……”
话是这么说,但她僵硬的身体,却在辰星稳定的怀抱和温热的体温包裹下,一点点软化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