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来国营饭店工作的。
“算了,小肖同志,你去收银台前点菜吧。”
“我要吃红烧肉,燃面,和抄手,其他的你看着办。”林悠然说道。
“好的,小悠姐姐。”肖战回道。
到了收银台,后面坐着一位面无表情的中年妇女。
肖战报上菜名:“一份红烧肉,一碗燃面,一碗抄手,一份红烧鱼,一份醋溜白菜,两碗米饭。”
收银员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,利落的收钱,然后道:“回去坐着等着吧。等下过来自己端。”
回到座位,等着上菜的间隙。
等待的时候,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个正在擦拭邻桌的服务员身上。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同志,穿着和其他服务员一样的微微发黄工作服,戴着同款的白帽子,腰间系着围裙。
她动作麻利,低着头,一副勤勤恳恳的模样。
但林悠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她的动作太标准、太规整了。擦拭桌面的路线横平竖直,几乎没有冗余的动作,效率高得惊人。
这不像普通服务员的随意擦拭,更像是一种……训练有素的习惯。而且,在她弯腰拾取掉落的筷子时,身体重心稳定,步伐移动悄无声息,透着一股寻常百姓没有的协调性和警惕性。
“看什么呢?”肖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
“那个女服务员,”林悠然压低声音,“有点不一般。”
女服务员收拾完邻桌,端着碗盘走向后厨。
她走路的姿势,步幅均匀,肩膀稳定,即使端着东西,上半身也几乎没有晃动。
“小肖同志,你看她的走路姿势。”林悠然说道。
肖战说道“她……走路好像有点我们出操时的感觉,很稳,但又不完全一样。”
“对,是一种更精干、更内敛的步法。”林悠然和肖战同时眼神凝重起来。
“而且,你发现没有,她很少抬头直视顾客,但眼角的余光似乎总在扫视大厅,特别是留意门口和窗户。”
这时,那位女服务员正好从后厨出来,手里拿着抹布,开始清理另一张桌子。
她与一位熟识的老顾客擦身而过时,那位大爷笑着打了声招呼:“周姐,忙着呢?”
她抬起头,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,用带着点当地口音,但仔细听又有点奇怪的腔调回应:“为人民服务,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