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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定的日子，天空有些阴霾。

吴昌海的公司位于中环一栋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写字楼，外部是典型的七十年代港风建筑。

内部装修却极力追求“西化”和奢华，大量的镜面不锈钢、玻璃和仿皮沙发，试图营造摩登感，但细节处仍透着一种暴发户式的堆砌。

吴昌海穿着剪裁不算特别合身的西装，热情地迎上来，与肖战大力握手，又对林悠然露出近乎谄媚的笑容：“陈先生，陈太太，欢迎欢迎！辛苦几位跑一趟！”他的目光在林悠然身上停留，带着对“林家千金”身份的敬畏与利用之心。

寒暄间，林悠然和肖战看似随意地移动，借着身体遮挡，手指极其灵巧地将那些“灰尘”记录仪弹射到合适的角落，或将伪装成纽扣的干扰器核心部件，利用瞬间的接触，粘附在路径上的装饰物缝隙间。

动作快如闪电，自然得如同整理衣角。

林嘉峪和周冬笋紧随其后。

林嘉峪目光锐利，记下了楼梯间防火门的位置、以及一个似乎不常使用的货运电梯。

周冬笋则提着这个年代常见的皮质公文香奶奶包，里面装着经过伪装的、这个时代理论上还不存在的微型信号探测器和数据拷贝工具——其核心部件同样来自林悠然的空间。

穿过几道需要钥匙和简单密码的安全门，核心藏品区出现在眼前。

这里的安保明显升级，有了这个年代较为先进的闭路电视监控系统，入口处有金属探测门和两名眼神警惕的保安。

空气中有淡淡的樟木和干燥剂的味道。

吴昌海炫耀般地输入密码，林悠然瞬间记下，又用钥匙打开门，厚重的实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这里才是精华所在！”他得意地侧身让客人们进入。

恒温恒湿的环境下，一件件文物静默陈列。

不少器物带着明显的“生坑”气息，新出土的土腥味。

与经过传承的“熟坑”文物截然不同。

肖战和林悠然交换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