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“卿卿”,是亲昵,更是一份无声的认可。
在他心里,她已经不是若有似无的存在了。
时光如沙,悄然从指缝中流失。
连日来,胤禛的眉头紧皱,终日不展,周身都透着股化不开的冷气。
馨妤从系统那得来的消息和胤禛偶尔泄出的只言片语里,拼凑出原由:
国库空虚,官员借银久拖不还,皇上龙颜震怒,将追缴欠银这烫手山芋丢给了四爷。
借贷的官员中盘根错节,催银阻力重重。
这日晚膳,胤禛在墨韵轩用饭。馨妤偶尔会给四贝勒夹些菜,两人相处间气氛和谐融洽。
待他搁下银箸,馨妤让人上了一盏温热的菊花茶,茶香清幽,宁神静气。
她声音细细软软的,带着娇憨:“爷连日劳神,眉间都带着愁绪。卿卿看着……心里也跟着难受。”
她微微抬眸,长睫轻颤,眼中似含着一汪清泉,带着点娇媚:
“卿卿在家备嫁时,曾让人在庄子上试着捣鼓些小玩意儿。原想着寻个合适的时间给爷瞧瞧新鲜,或许……或许能帮上爷几分?”
胤禛抬眸,眼底带着审视与一丝难掩的疲惫:“哦?何物?”
馨妤让秋月从内室取来一个小巧红木锦盒,放于胤禛面前,然后掀开盒盖。
盒内衬垫上,有一只茶盏,晶莹剔透,毫无杂质。
其纯净透亮,远胜水晶琉璃。
旁侧,还有一小块同材质的明镜与透明薄片,光可照人。
“这是玻璃。”胤禛拿起那茶盏,触手温凉,对着烛光细看,光影流转其间。
“是。”馨妤声音清甜,带着点“献宝”的雀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