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之后，沈冰辰办公室。

沈冰辰陷在椅背上，钢质打火机在左手指尖不停地开合翻转，打火机开合的“咔嗒”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显得格外的清晰。

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眸光深沉，双唇抿成一道冷淡的直线，那是长久沉默后的习惯性姿态。

对面的郑森嘴角噙着一抹要笑不笑的弧度，目光落在沈冰辰手上，一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挑。

突然，他开口道：“沈老大，到底怎么办，您倒是给个准话儿啊。”

沉默良久的沈冰辰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：“这盘棋还没下完。”

郑森不由笑道：“可卒子一旦过了河，就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了啊。”

沈冰辰的手指按在打火机冰冷的金属外壳，抬眼看向郑森，唇边勾起一丝笑意：“老郑，你忘了，能决定棋盘规则的，从来都不是棋子。”

闻言，郑森点了点头，叹息了一声，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
他起身向门口走去。

“明天，一起去世利科技。”沈冰辰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
郑森转过头，“你有必要亲自去？”

没有得到沈冰辰回复的郑森挑了挑眉，轻轻晃了晃脑袋，迈步离开。

寂静的办公室里，沈冰辰从书柜里取下一本书。

刚刚翻开，还没来得及看，就听到一阵震颤发出的嗡鸣声。

他探头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，指尖悬在屏幕上方，却迟迟没有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