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相信,齐总并不知道你来找我,而且齐总对这件事一定会很介意。我不会主动告诉齐总,你来找过我。但你最好还是主动跟齐总说清楚,毕竟,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要知道,在齐总的心里,你——终究是不同的。”
说到这里,沈冰辰身体微倾,轻轻拍了拍毕梓萱放在腿上的手背。“梓萱,作为朋友,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梳理一下情感与工作之间的关系。”
不给等毕梓萱再开口机会,沈冰辰抬起手腕,看了一下腕表,起身说道:“梓萱,我还有个会,就不多留你了。小赵会送你回去。”
说完,沈冰辰率先迈步走出了会客室。
会客室的门在沈冰辰背后关闭,那对漂亮的桃花眼,此刻隐隐闪烁着不屑与危险。
这个女人,此刻表现出来的所谓“坦诚”,在沈冰辰看来就是一个笑话。
暂且不说以戴柏栋的脾气,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接受一个女人求来的机会。就是他沈冰辰,也不可能在这种局势之下给对手死灰复燃的机会。
刚才的那番“推心置腹”的劝告,只是他随手布下的一手闲棋。
如果毕梓萱真的去向齐柏梁和盘托出,那么,她那自以为是的“坦诚”必然成为刺向她自己的一把利刃;可如果她隐瞒不说,那么这个秘密本身就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不过,这样也好,因为无论毕梓萱说与不说,都将会是齐柏梁主动出手对付戴柏栋的契机。
想到这里,沈冰辰已敛尽眼中情绪,推开秘书室大门时吩咐道:“小胡,安排小赵送送毕特助。”
转身离开的时候,忽然想起一事,返回身,向胡婷招了招手,待胡婷走到他身边,他微微低头在胡婷耳边耳语了几语。
胡婷一直维持着的标准且完美的微笑在听完沈冰辰的话之后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眼眸之中也滑过一抹震惊。但她迅速收敛情绪,恢复她该有的职业化和专业性,点头应下。
另一边,坐在会客室里的毕梓萱在沈冰辰离开后,好像是泄了气一样,靠坐在了沙发里。双眼空洞无神,无意识地用力抿着双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