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一星寒芒。
在沈璃和地上沈殊惊愕的目光中,萧隐竟毫不犹豫地用那锋利的簪尖,在自己的左手掌心狠狠一划!
“滋啦——”
皮肉被划开的细微声响令人头皮发麻。
一道殷红的血线瞬间浮现,迅速汇聚成饱满的血珠,在掌心滚动,如同最妖异的红宝石。
“嗒。”
一滴滚烫的血珠,精准地滴落在香炉旁那张写着“茅房专用”的祖田地契上,正正落在了“沈殊”的“殊”字上!
猩红的血液迅速晕染开,将那耻辱的名字覆盖、吞噬。
萧隐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他染血的左手伸向沈璃。
那只刚刚擦拭过玉足的、同样沾染了他体温的云锦衣袖,此刻被他毫不在意地用来裹住自己流血的手掌,然后,他一把抓住了沈璃那只刚刚擦拭干净、还带着他衣衫余温的右手!
滚烫的、带着血腥气息的大手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掌。
他引着她纤细的食指,蘸取了自己掌心那温热的鲜血,然后,不容抗拒地带着她的手指,重重地按向地契落款处——“沈殊”画押的旁边!
一个清晰无比的、属于沈璃的、带着萧隐鲜血的指印,烙印般覆盖在了契纸之上!
两人的手指在落款处交叠,他的血染红了她的指尖,也浸透了契纸。
“今日付你百亩,权当利息。”
萧隐的声音低沉沙哑,如同情人间的呢喃,却字字如刀,带着不容置疑的契约力量。
他染血的指尖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带着她的手,沿着契纸边缘缓缓摩挲,最终停留在她染血的指尖上。
他俯身,灼热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气息滚烫:“余下的九千九百亩……”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暧昧的威胁:
“每日……你来本王的书房讨要。本王……”他刻意停顿,目光扫过她因他靠近而微微颤动的眼睫,落在她紧抿的唇上,“用腰力偿。”
这赤裸裸的、带着情欲暗示的“偿还”方式,如同一盆滚油浇在沈璃心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