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停放先帝梓宫的副台,寒气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刺入骨髓!
而萧隐滚烫沉重的身躯随之覆压上来,将她死死禁锢在冰冷的棺台与他炽热的胸膛之间!
更可怕的是,那件刚刚被踢落的金丝软甲,不知何时竟又回到了他手中,此刻正隔着她身上裹着的他的蟒袍,紧紧贴在她胸前!
甲片冰冷坚硬的触感,以及边缘尚未擦拭干净的、属于两人鲜血的粘腻感,混合着那锋刃透衣传来的丝丝寒气,激得她控制不住地一阵战栗!
“王爷这诊法……” 沈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,却依旧强撑着冷嘲,试图用言语作为最后的武器。
“专克嘴硬。” 萧隐截断她的话,灼热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猛地碾过她颈侧——那里,正是方才她舔去他血珠的地方,此刻还残留着一丝咸腥和暧昧的湿润。
他的唇舌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,重重舔舐过那道细微的伤口,激起一阵混合着痛楚和奇异酥麻的电流。
“比如……” 他的唇沿着她纤细的颈项缓缓上移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,声音低沉如同魔咒,“说穿情的那张小嘴。”
漫长而冰冷的夜终于过去,第一缕微弱的晨光艰难地透过盗洞的缝隙,吝啬地洒入阴森的地宫,驱散了一小片浓稠的黑暗。
光线落在棺台旁那件流光溢彩的金丝软甲上,折射出冷冽而华贵的碎金光芒。
沈璃强忍着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和锁魂钉被引动的不适,推开了沉睡(或是假寐)的萧隐。
她裹紧那件宽大的、染血的玄色蟒袍,赤着脚走下冰冷的棺台,弯腰拾起了地上那件引起昨夜滔天波澜的金丝软甲。
入手冰凉沉重,甲片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,编织的工艺巧夺天工。
她仔细检查着,指腹拂过那些细密到不可思议的金丝。
突然,她的指尖在内衬靠近腋下的一处极其隐蔽的针脚处,感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凸起和……松动?
沈璃眸光一凝,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开那看似严丝合缝、实则暗藏玄机的针脚线头。
“嘶啦……”
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。
一小块内衬的丝绸应声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