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当前,沈璃心神反而瞬间沉静下来。
她深知这月魄冰蚕的非凡,母亲留下的零星记载中,曾隐晦提及它拥有非凡灵性,其光华并非凡光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非但没有格挡或完全闪避,而是手腕灵巧一翻,将寒玉匣的开口微微对准了疾射而来的玄铁锁链!
月魄冰蚕似乎被外界的恶意与能量激扰,周身银芒骤然大盛!
一道凝实如水的银色光柱精准地迎上玄铁锁链的链梢!
“滋啦——!”
仿佛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,刺耳的声响骤然爆开!
那玄铁锁链与银光接触的刹那,竟并非被巨力弹开,而是表面瞬间腾起浓密的青烟,以其坚不可摧着称的玄铁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融、汽化!
锁链另一端的虞槿显然没料到如此诡异的变化,劲力反噬之下,闷哼一声,攻势为之一滞。
机会!
沈璃趁此间隙,腰肢发力,一个迅疾无比的旋身,修长的腿横扫而出,精准地踢在寒玉匣底部。
玉匣应声飞起,划出一道弧线,匣中倾泻出的银芒随之扫过半空,不可避免地映照在疾退欲稳住身形的虞槿胸前!
他穿着一身北狄贵族样式的精铁护心镜,镜上铭刻着狰狞的狼头图腾——
那是他隐藏身份,与北狄势力勾结的铁证。
银芒掠过,那坚硬的护心镜竟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,狼头图腾瞬间扭曲、融化,化作炽红的铁水滴落。
嗤嗤作响地烫穿他脚下的岩石,甚至将他衣襟也燎出破洞,露出底下焦黑的皮肤!
虞惨叫一声,又惊又怒。
沈璃已凌空跃起,稳稳接回落下的玉匣。
她瞥了一眼虞槿狼狈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:
“北狄狼崽子披的皮……看来也不怎么结实,一照就化了?”
这话语如同毒针,狠狠刺入虞槿最忌讳的痛处。
他潜伏多年,自认伪装天衣无缝,此刻却被当面揭穿并羞辱。
暴怒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。
“你找死!”虞槿双目赤红,不再试图抢夺,而是猛地挥动那半截熔毁的锁链,灌注全身内力,狠狠抽向支撑祭坛的一根古老石柱!
那石柱看似寻常,实则承重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