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的是她在地火喷涌时,那近乎挑衅又充满诱惑的“殉情”之语。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沈璃闻言,不仅没有避开,反而更往他怀里靠了靠,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他颈侧那道被她舔舐过的灼痕,那里依旧泛着红。
“怕?”她轻笑,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肌肤,“我是后悔。”
“哦?”萧隐挑眉,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,迫使她更贴近自己。
两人之间隔着湿冷的衣料,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胸膛下传来的、并不平静的心跳。
“后悔没能早些扯断那铃链,”沈璃抬眼,眸光流转,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、近乎妖异的光芒,“也好早些见识到……摄政王殿下这‘山河为聘,地火为烛’的……豪迈。”
她刻意放缓了语调,将“豪迈”二字咬得旖旎又玩味。
萧隐低笑,胸腔震动,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靠近,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。
“沈璃,”他唤她的名字,不再是带着疏离的“沈姑娘”,也不是全名带姓的冷硬,而是沉甸甸的,带着某种认定,“本王的话,从无虚言。聘礼已下,烛火已燃,这堂,你拜是不拜?”
他的目光如实质,锁住她所有的细微反应,那里面翻滚着尚未平息的对撞杀意,以及更深处、被这场生死危局彻底点燃的、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沈璃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危险,他的承诺与威胁往往一体两面。
但正是这份危险,混合着强大到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,对她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。
她不愿做攀援的凌霄花,她要的是与他并肩,看同样的风景,甚至……共享这万里江山。
“拜堂?”她重复着,染着灰渍却依旧瑰丽的唇瓣微微勾起一抹绝艳的弧度,“殿下莫非忘了,民女此刻,还是戴罪之身?”
她晃了晃空荡荡的手腕,那里原本束缚着她的镣铐已在混乱中脱落。
“在本王这里,”萧隐抬手,用指腹略显粗粝地擦过她脸颊的灰痕,动作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,“你的罪,我说了算。”
气氛陡然变得更加暧昧而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