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昶猛地转身,目光如钩,死死盯住她。
他没有看托盘,而是几步上前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!
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沈璃,” 他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兴奋与狠毒,“你终于……落到朕手里了。”
沈璃心中凛然,面上却适时地露出惊惶之色:“陛下?奴婢不明白……”
“不明白?” 殷昶嗤笑,猛地将她往怀里一带,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她腰间,摸索着,显然是在寻找他臆想中她可能携带的虎符,“漠北郡主,扮作宫女潜入朕的寝宫,意欲何为?嗯?是来找这个吗?!”
他摸索无果,眼神愈发阴鸷,猛地发力,将她狠狠掼向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榻!
沈璃后背撞上冰冷的锦褥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尚未起身,殷昶已如山般压下,带着浓重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充满了侵略性。
“没有虎符?” 他盯着她因挣扎而微微散乱的衣襟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,“无妨!拿住了你,还怕萧隐不乖乖交出虎符?”
刺啦——!
锦帛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。
沈璃肩头一凉,外衫被粗暴地撕开,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和一小片莹润的肌肤。
殷昶的呼吸骤然粗重,手再次探出,目标直向她破碎的衣襟之内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抹温软的刹那——
“陛下是在找这个吗?”
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,如同来自九幽地狱,骤然在殿内响起。
与此同时,紧闭的雕花长窗轰然炸裂!
木屑纷飞中,一道玄色身影如疾电般掠入,剑光如虹,直取殷昶那只探出的手臂!
殷昶骇然变色,下意识缩手疾退!
嗤!
剑锋掠过,虽未断臂,却将他宽大的龙袍袖口齐腕斩断!
碎裂的明黄绸缎,翩然落地。
萧隐持剑而立,玄甲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,他面色如寒霜,目光落在龙榻上衣衫不整、肩头裸露的沈璃身上,那眼底翻涌的,是几乎要毁天灭地的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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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昶惊魂未定,指着萧隐:“你……你敢弑君?!”
萧隐却看都未看他,剑尖微转,指向殷昶,声音冷得掉冰渣:“你的脏手,也配碰她?”
而此刻,沈璃却已缓缓自龙榻上坐起。
她无视了被撕裂的衣衫,甚至抬手,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。
脸上哪还有半分惊惶?只有一片沉静的、近乎残酷的冷漠。
在殷昶和萧隐的目光注视下,她伸手探入裙摆之下,动作从容不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