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啪!
鞭梢撕裂空气,也撕裂了她素白的衣衫,留下两道皮开肉绽的血痕。
沈璃身体剧颤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却被她死死咽下。
她依旧挺直着脊梁,甚至没有去看行刑者,染血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块石碑,盯着上面被她一拳砸出的裂纹,仿佛那裂纹里,能透出沈家枉死忠魂的呐喊。
“说!砸不砸!”禁卫厉声喝问,鞭影再至。
更多的血痕在她背上交错绽开,素衣迅速被染红。
围观人群中发出不忍的低呼,百官或垂首,或侧目。
沈璃咬紧牙关,汗水与血水混合着从额角滑落。
她猛地抬起头,望向高台上的殷昶,声音因剧痛而沙哑,却带着淬了冰的嘲讽与不屈:
“沈家……脊梁……宁碎……不弯!”
“打!给朕往死里打!”殷昶气急败坏。
就在第三鞭即将落下,所有人都以为沈璃就要被活活打死在碑前时——
“嗡——!”
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意,如同九天落雷,骤然降临!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一道玄色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沈璃与行刑者之间!
剑光一闪即逝!
“铛啷!”
那名挥鞭禁卫手中的九节钢鞭,竟被齐刷刷斩断了一截!
断鞭落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萧隐!
他手持玄铁重剑,剑尖斜指地面,玄色王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看都未看那吓傻的禁卫,目光先落在沈璃血肉模糊的后背和染血的拳头上,那眼底瞬间翻涌起的,是足以冰封千里、焚毁万物的恐怖风暴。
随即,他抬眸,看向高台上的殷昶,声音不高,却带着斩金断铁的杀意:
“你的脏鞭,也配碰她?”
殷昶又惊又怒:“萧隐!你敢抗旨?!”
小主,
萧隐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,他弯腰,捡起地上那截被斩断的、沾染着沈璃鲜血的鞭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