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你观察这么些时间从没见过我精分的情况,精神状态也十分稳定。”白晨曦接着道:“那么,以当代人的认知来说,肯定会认为自己是穿越者,尤其是以我的身份。”
越听白晨曦的分析,日鞠的眼神便赞赏一分。“对的,看来你也很明白,正好省去解释和让你接受的功夫。”
“那么,你认为你是穿越者吗?”
白晨曦看着日鞠那双带着探究笑意的浅紫色眼眸,身体放松地靠回沙发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豁达的平静。
“我认为我是。”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,“我的认知非常清晰:我拥有属于那个世界的记忆和人生。”
“在那个时间线里,没有灵气复苏,没有灵兽、灵祸、灵墟,没有异能,没有千禧年这样的灵武高校,城市也不像这个世界小规模聚集大规模隔离,世界大部分地区也都是和平与发展。”
他的语气笃定,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:“我清晰地记得那个普通世界的生活细节……以及那份深植于心的孤独感。那种记忆不是碎片,而是连贯的、属于‘我们两个白晨曦’的十八年人生体验。”
他眼神变得锐利,带着强烈的画面感反问日鞠:“然后,就在那个‘原主’——这个世界的我——半夜走在下班路上,为了发泄用异能凝出一面镜子,打碎的时候意外触发了灵祸的瞬间!我一睁眼,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、光怪陆离的、充满致命灵兽和狂暴能量的地狱!
“险死还生,意外激活了这具身体不知何时融合的‘离子血液’才活下来——这种开局,换你你能记忆不深刻? 这种强烈的、从一个普通世界瞬间坠入超凡地狱的黄金体验,就是我来自“平行世界”最铁的证据!”
白晨曦顿了顿,语气稍缓,但依然坚定:“当然,我也完全理解并接受你更倾向的‘双重人格’假说。毕竟,关于灵祸发生的具体过程,除了那惊鸿一瞥的‘空间撕裂’和随后地狱般的求生,属于原主的更细节的记忆对我来说是模糊的。”
“这逻辑上确实也能解释为剧烈的能量冲击导致原主人格消散或沉睡,而我这个拥有‘非灵气复苏世界下脑补的完整记忆和男性认知’的‘第二人格’接管了一切。”
白晨曦的语气带着强大的自我认同和一丝冷冽:“但说到底,无论真相是时间线错位的意识降临,还是剧变催生或唤醒了我这个“第二人格”取代了旧主,对‘现在的我’来说,核心本质没有变:我就是白晨曦。”
“我拥有‘我’的记忆,我拥有‘我’的认知,我拥有‘我’的力量,我要保护的人,和我那帮不让人省心的朋友。”
“纠结降临的物理机制,并不会改变‘我是谁’以及我现在要做的事。更何况…”白晨曦嘴角勾起一丝弧度,“即便那所谓的‘主人格’只是沉睡,但她想回来?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。”
又带上一些惋惜,“而且,她可没我这么…‘想活着’。真要回来了,说不定还得劝劝她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