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网渐渐收紧,越来越沉,鱼群在网兜里疯狂挣扎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。
“哇!好多鱼!”当渔网被拖上船的那一刻,秋菊忍不住尖叫起来。网兜里密密麻麻全是鱼,鲫鱼、鲤鱼挤在一起,银闪闪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,有的鱼还在不停地蹦跳,溅得众人一身水花。春桃连忙拿起木盆,小心翼翼地把鱼从网兜里捡出来,一条、两条、三条……足足捡了二十多斤,才把网兜里的鱼清空。
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沈知言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脸上带着笑意,他打鱼靠作弊,哪是一般渔民能比的,每个月完成200斤鱼获的任务,对他来说简直是洒洒水那么简单。
他没有歇着,又接连撒下第二网、第三网。每一次收网,都有不小的收获,要么是十几斤鲜鱼,要么是几条个头较大的草鱼、青鱼。三个丫头越干越起劲,春桃负责整理渔网、捡鱼,夏荷帮忙换水、分类,秋菊则踮着脚尖,把小鱼放进另一个木桶里,说是要留着自己吃。
不到半天时间,船舱里的两个大木桶就装满了大半,沈知言粗略估算了一下,足足有两百多斤鱼。“先生,咱们今天捕的鱼,都快够交一个月的任务了!”春桃直起腰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脸上满是喜悦——每月两百斤的统购任务,原本她还担心完不成,现在看来,简直是轻而易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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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才刚开始。”沈知言笑着说,“现在是秋末,正是鱼肥的黄金期,洞庭湖的渔资源丰富,往后捕鱼只会更顺利。
咱们趁这阵子多捕点,除了交够互助组的任务,剩下的一部分拿去街上卖钱,换点粮食、布料和农具,另一部分晒成鱼干,放家里囤着,以后不管是自己吃,还是应付特殊情况,都有保障。”
三个丫头连连点头,她们都知道先生心思缜密,考虑周全,跟着他,日子总能过得安稳。
中午时分,沈知言把船划到一处僻静的芦苇荡,抛锚停稳。
这里水流平缓,四周芦苇丛生,隐蔽又安全。他从船舱里拿出铁锅、盐巴和一些晒干的香料,又从船舱的大缸里取出一块腊肉,打算给丫头们改善伙食。
春桃帮忙剖鱼、去内脏、清洗,动作麻利;夏荷则在船舱里生火,用几块石头架起铁锅,倒入湖水;秋菊则蹲在一旁,好奇地看着春桃处理鱼,时不时帮忙递个刀具。
很快,锅里的水就烧开了,沈知言把处理干净的鲫鱼煎至两面金黄,然后把泉水放进锅里,加入盐巴、香料和腊肉,盖上锅盖。
没过多久,浓郁的鱼汤香味就飘了出来,鲜香扑鼻,勾得人直流口水。秋菊踮着脚尖,趴在锅边,不停地吸着鼻子:“好香呀!先生,什么时候才能吃呀?”
“再等一会儿,炖得越久越入味。”沈知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午饭很简单,一锅鲜美腊肉炖的鱼,配上一碗大米饭,但三个丫头吃得格外香甜,一边吃一边聊着未来的生活,说要在岸上盖房子,要上学,要穿新衣服,眼里满是对美好生活的憧憬。
下午,沈知言又捕了几十斤鱼,加上上午的收获,一天下来总共捕了两百五十多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