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志刚越说越快,激动到眼底渗出深红色猩红血丝,口中厉声质问周黎晓。
“为什么你们一离开红岩镇,她们就不见了?你说,你是不是见过她们?!”
周黎晓看着他的眼神,就像是看一个智障。
“杨志刚你有病吧?找不到人你就去找,凭什么来质问我?我才没见过她们,少在这里胡乱攀咬人!”
杨志刚被她鄙夷不屑的神情激怒,加之他早就找人找到筋疲力尽,下意识就捏紧拳头,情绪不受控制的朝着周黎晓怒斥:
“当初在南岭,你就联合贺骏山把她送进拘留所,你是不是还嫉恨之前的事,所以在镇上见到她,就撺掇贺骏山帮你欺负她们!”
周黎晓气乐了。
“你这么会猜,那你回红岩镇去问啊,去派出所打听,去拘留所找人!讲话要有证据的,你现在这么随随便便污蔑人,我可要去派出所告你了,信不信我现在就去?”
杨志刚咬牙切齿:“周黎晓!!”
周黎晓好整以暇扬了扬眉,“不服气?走啊~”
“你少有恃无恐!”杨志刚眼眸猩红瞪着她,一字一句咬着,“最好不是你!人在做天在看,真是你,我总会找到证据的!””
“呵,那你就去找啊,我等着。”
‘嘀嘀——’
军用卡车徐徐停在旁边。
胡师傅皱着眉,适时开口打断两人:
“小周,车来了,咱们走吧。”
周黎晓冷冷剜了神经质的杨志刚一眼,懒得再搭理他,抬脚跟着胡师傅上了车。
目送军牌卡车开走,杨志刚立在街边,阴沉眼眸不断闪烁。
难道不是周黎晓和贺骏山?
可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,阮宁好端端的怎么会不告而别,突然消失呢?
红岩镇和南岭,他这些天几乎都找遍了,一点音讯都没有。
她一个人带着孩子,能去哪儿呢?
百思不得其解,杨志刚木讷地转过身,魂不守舍的朝前走。
机械厂那边的工作指标,很快就要到期了,到日子他再不去上任,很可能就会错失这份正式工指标。
杨志刚心绪杂乱,在工作和心上人之间摇摆不定,几乎情绪面临崩溃。
阮宁,你到底在哪儿.....?
*
阮宁母子消失了,这消息也令周黎晓感到十分惊讶。